
当时,
我喜欢沿着河边长长的人行道,红白的夹竹桃开得那么热烈,天好蓝,夏天就要来了,冬天还很遥远。
他是刚刚失恋的警察,做空姐的女友登上另一架飞机逃离,他留在自己的方寸世界对着肥皂毛巾喃喃自语。
她是快餐店的女侍者,替好管闲事的表哥打打工,顺便给自己攒钱打算到处玩儿去,边干活边随音乐扭动身子,这首喧嚣的《加州梦》。
后来,
我习惯独自坐双层巴士,在上层第一排靠右的位置,雨打在车窗上,外面是金黄飘落的银杏叶。
他依旧心不在焉地生活,继续过去甜蜜的游戏,指望女友能有回心转意的一天,突然出现在他小小的公寓。
她开始做一个现代的田螺姑娘,并不算太聪明地偷换生活点滴,投放安眠药,为床铺上一根长长头发尖叫抓狂,这首喧嚣的《加州梦》。
故事的最后,
她答应他一张登机证;他微笑看着她的眼神像看孩子一样心疼。那时她穿着空姐制服,他习惯了听很吵的音乐,这首喧嚣的《加州梦》。
以后,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交错;也许,只是一个背影惹的祸。
也许拥挤都市中的我们,都渴望一些温暖,类似于加州的冬日阳光。
要么冰冷地活,要么热烈地做梦。
对~~梦游~~游呗!有些梦是永远都不会醒的。